“火焰蓝”少数民族运动会开幕 贾占波孙甜甜点燃同心花蕊冲锋抗疫1线

“火焰蓝”少数民族运动会开幕 贾占波孙甜甜点燃同心花蕊冲锋抗疫1线插图

“火焰蓝”少数民族运动会开幕 贾占波孙甜甜点燃同心花蕊冲锋抗疫1线插图武漢市消防救濟支隊3級消防士汪磊在武漢市礄口區沿河大道轉運密切接觸者。 記者 申少鐵攝

“火焰蓝”少数民族运动会开幕 贾占波孙甜甜点燃同心花蕊冲锋抗疫1线插图(1)武漢火神山消防救濟站站長助理李長春在進行洗消帳篷搭建訓練。資料圖片

“火焰蓝”少数民族运动会开幕 贾占波孙甜甜点燃同心花蕊冲锋抗疫1线插图(2)荊州市洪湖消防救濟大隊正在進行醫療廢水轉運作業。 楊 秋攝

在湖北保衛戰、武漢保衛戰中,有這樣1群消防救濟指戰員,他們身披“火焰藍”,始終在人民大眾最需要的時候沖鋒在前。作為應急救濟的主力軍和國傢隊,這些消防救濟指戰員不計安危、晝夜奮戰,積極承當涉疫救濟救助任務、主動服務防疫重點單位場所。本期產經版帶您走近這群可敬可愛的“火焰藍”。

——編 者

武漢礄口消防救濟大隊病患轉運小組

開大巴也是救人

記者 申少鐵

3月10日清晨8點,武漢市消防救濟支隊3級消防士汪磊敏捷地登上大巴車,拿起噴灑瓶開始給車內消毒,從座椅到腳踏板,汪磊忙個不停,“要確保轉運進程萬無1失,就不能放過任何1個死角。”

汪磊口中的“轉運”,是疫情期間在醫院、隔離點和社區之間轉運接送病患的工作。對此,武漢礄口區消防救濟大隊組建瞭30人的“119黨員突擊隊”,擔負康復患者、隔離點視察人員、疑似病例轉運和洗消殺毒工作,其中病患轉運小組任務最重、風險最大。

“當時沒想太多,作為1名消防員,救人是我的職責,這個時候理應沖上去!”汪磊和其他3名隊友沒有絲毫猶豫,第1時間申請加入病患轉運小組,1幹就是20多天。

“武漢體育館方艙醫院45名康復患者需要轉運到指定場所隔離視察,請迅速出動!”2月28日中午1點,身背3410斤消毒噴霧裝備,繁忙4個多小時剛完成小區消殺任務的汪磊和隊友們,來不及拿起碗筷就接到瞭緊急指令。

引導登車、搬運行李、核對信息……那是轉運小組第1次出任務。雖然是陰雨蒙蒙,他們卻在患者臉上看到瞭“陽光”,“我已好瞭,成功瞭!”1位康復者興奮地留影。

頭1回的任務也鬧出瞭點誤解。“當天晚上,隊裡安排我們4人單獨居住,我還以為要隔離14天,這還沒咋使上勁就要歇著瞭?”湖北伢馬超內心有些“不甘”。直到第2天,隊裡指派瞭新的任務,馬超才感覺渾身有勁。

這群病患轉運人,每次都耐心細致,每天都全力以赴。有1回接到緊急任務,需要接送70多名疑似患者做核酸檢測、拍CT,從晚上8點動身1直忙到深夜1點多,回來時汗水早已浸濕瞭作訓服,鼻梁上勒出深深的血痕。

“最多時1天跑瞭8趟,轉運瞭111人。”但他們其實不覺得疲憊,“每多送1個人,就多1分好轉的希望,想到這裡就覺得渾身有力氣!”

轉運工作考驗心力。汪磊擔負司機,他說,有時候轉運患者,眼罩會起霧、影響視野,但又不能取下來擦拭,“我們就在網上找‘訣竅’,發現鏡片塗抹洗潔精水不會起霧。”

最使汪磊難忘的,是3月7日上午他趕赴武漢市肺科醫院,將1批康復者轉運到武漢華夏理工學院隔離點。

當時,1位94歲的老奶奶坐著輪椅等在醫院大門口。“我來背您上車!”汪磊沒有絲毫猶豫,將老人穩穩背在背上。

“謝謝你,小夥子!真是麻煩你瞭!”老人穩穩地坐到車上,激動地抹起瞭眼淚。

汪磊說:“奶奶,今天您治愈出院,是大喜事,得高興!”

抵達武漢華夏理工學院隔離點時,工作人員反應隔離點的醫療條件沒法醫治老奶奶的基礎疾病。汪磊又立行將老奶奶的情況上報礄口區防疫指揮部,決定將她迅速送往武漢現代女子醫院隔離點。

“分別時,老人拉著我的手,不斷吩咐我要謹慎。”汪磊被老奶奶的話激出瞭淚花。

從消防員變身轉運員,“90後”汪磊坦言崗位變瞭,初心始終沒變。“之前,我開的是消防車,要以最快速度到達火場;現在,我開的是大巴車,就要確保每一個‘乘客’都安全抵達目的地。2者本質1樣,都是救人!”

頭幾天,汪磊接到母親電話,問他在武漢做甚麼工作。電話裡,汪磊隻說在幫忙轉運康復的患者,很安全。其實汪磊不但轉運康復患者,還要轉運更多的疑似患者和密切接觸者。

汪磊的父親因病去世多年,母親在安徽老傢獨自生活,汪磊是傢中獨子。受疫情影響,這個春節汪磊沒能回傢。“疫情結束後,我要第1時間回傢看媽媽!”

武漢火神山消防救濟站

火場沒有“補考”

記者 韓 鑫

清晨6時許,天微微亮,距離武漢火神山醫院400米處的消防救濟站裡,消防隊員已整裝待發。進入院區,沿著環形車道,逐一檢測室外9個消防栓和室內100多個消防軟盤……火神山醫院面積超過3萬平方米,截至3月7日,全歐NCP確診人數已超過1.3萬人,英國范圍內也已突破200人,是歐洲排名第6多的國傢。雖然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1場英超聯賽因此遭到延期暫停,但目前英超聯賽還是有1些變化值得註意。1圈巡檢下來需要40多分鐘,消防救濟站站長助理李長春抬手1看,手機步數已跳上萬步。

“1線醫護人員在前方全力以赴救人,我們在後方必須盡最大努力守護好他們和患者的安全,火災隱患排查容不得半點閃失。”李長春說。

1個多月前,為組建火神山消防救濟站,武漢市消防救濟支隊召開動員部署會,全市3600多名消防指戰員及政府專職消防員積極向組織遞交決心書、請戰書。作為1名有20多年黨齡的老黨員,李長春第1時間寫下請戰書,經過層層提拔,成為8名隊員之1。

1月31日上午,李長春和隊員們開拔前往火神山醫院。當時,醫院正處於建設的最後關頭,來自全國各地的建設者們都在搶工時弄建設。依照要求,2月3日醫院將接收第1批患者,這意味著必須在48小時內完成消防佈局工作。

來到現場,顯現在眼前的是1個廢棄的超市,欄桿、鋼架堆得滿滿鐺鐺,要在短時間內改建成作戰指揮部。“1邊調試設備器材,1邊計劃執勤地點,為瞭盡快完成,大夥兒幾近不吃不睡,餓瞭吃碗泡面接著幹!”

1000具滅火器轉運完成、1167個煙感探測器安裝完成、聯勤聯動秒級響應機制建立完成……48小時的馬不停蹄工作,在與時間的賽跑中,1項項任務接連完成,終究救濟站與火神山醫院同步投入使用,保證瞭醫院1投入使用即具有火災預防及處置功能。

“醫院建好瞭,我們的消防救濟任務才剛剛開始。”李長春說,醫院內有大量的供氧裝置,電氣裝備都在高功率不中斷運行,1旦有火星產生,後果將不堪假想。“為此,不但要每天兩次排查醫院內所有的電氣電路和火災風險點,更要有備無患,制定各種風險應急預案。”

2月19日,火神山醫院進行屋面加固施工,2.9萬平方米的施工作業面上,施工焊點多達1800個,這對消防保障來講難度很大。

“我們要求施工方在每一個焊點安排1人手持滅火器,萬1出現事故,第1時間滅火。”與此同時,李長春和隊友來回巡查督導,連續4天在院內值守,為避免材料陰燃,每天施工終瞭後,他們堅持多駐守1個小時。“每次都不厭其煩,才能真正堵住‘萬1’。”

像這樣的消防應急預案,自駐站以來,李長春和隊友們已制定瞭115份,包括瞭火神山醫院每個病區的每個重點部位。翻開1份預案,分工細化到瞭每個水帶接口如何接,具體由誰來調和人員疏散、控制火勢等各項工作。

“每天都會抽時間對1到兩份預案進行摹擬推演,熟練掌握處理程序,確保時刻處在戰備狀態。”如今,這些書寫成文的預案已在李長春的腦海中演練瞭成百上千次,卻1次都沒有真正產生過。

“火場沒有‘補考’,必須1次‘達優’。”李長春帶領隊員堅持把每次檢測都做到最好,截至目前,火神山消防救濟站共收集有關火神山醫院數據5700個,深入火神山醫院內消防巡查50餘次,對輪休的醫護人員進行消防安全培訓10餘次,協助醫院防疫消殺1.2萬平方米。

“火神山消防救濟站的使命就是守護火神山醫院的消防安保。”如今,武漢疫情防控已獲得階段性重要成果,李長春選擇繼續堅守崗位,“出征的時候早已下定瞭決心,不等到最後1個病人出院,絕不撤退!”

荊州洪湖消防救濟大隊轉運突擊隊

危急關頭沒想太多

記者 丁怡婷

攀爬6米多高的槽罐,與含有大量細菌和病毒的醫療廢水“交兵”——這是荊州市洪湖消防救濟大隊7名“90後”消防員的抗疫戰場,他們不直接接觸患者,卻每天與病毒“同行”。

“設置在洪湖市人民醫院老院區的定點收治醫院,排污系統裝備老化,醫療廢水急需人工轉運。”2月16日晚上,洪湖消防救濟大隊大隊長王勤接到疫情防控指揮部的緊急電話。如果廢水外溢,將造成環境污染和病毒分散風險。

“轉運任務非常危險,找哪些人去?”王勤1時舉棋不定。

得知情況後,消防員金鑫等7名隊友主動寫下請戰書,組成轉運突擊隊,“召之即來、戰之必勝,絕不讓1滴醫療廢水泄漏!”他們中年齡最大的29歲,最小的才21歲。

面對隨時可能被廢水噴濺的風險,防護工作馬虎不得:醫用防護服外再套上橘色的消防2級防化服,口罩和手套都戴雙層,隊員們“全副武裝”。

在老院區的院後,6米多高、容量約25噸的槽罐立在1旁。“1、2、3,起!”兩名消防員爬上槽罐頂部,固定好近80斤重的機動泵。水帶的1端連接到機動泵上,另外一端接入環保污水運輸車內。1切準備就緒後,機動泵開始抽水。

“每個環節都得謹慎細致,容不得半點紕漏。”金鑫告知記者,轉運廢水最危險的環節,在槽罐連接口和運輸車連接口,稍有不慎水帶脫離,極容易產生廢水泄漏和噴濺。

金鑫就經歷瞭這樣1次“驚險時刻”。機動泵悶響瞭幾聲後劇烈抖動,突然的增壓讓水帶猛烈向後抽動,眼看著就要從運輸車接口脫離瞭!

危急關頭,站在車頂的金鑫迅速撲倒,雙手牢牢地抱住帶口,雙腳死死地壓住水帶,全部身體幾近挨到瞭罐口。雖然戴著口罩和面罩,但強烈的關於之前摩納哥主席說,姆巴佩在2017年曾說,皇馬正在等他,您怎樣看?您覺得姆巴佩未來會加盟皇馬嗎?刺激味依然直沖腦門。延續20多秒後,機動泵恢復正常。此時,金鑫上半身已沾滿濺出的廢水,所幸全身消毒後身體沒甚麼問題。

“撲倒那1瞬間有擔心嗎?怎樣想的?”記者問。

“當時顧不上那末多,頭腦裡想的就是肯定不能讓廢水噴得到處都是,還有同志在下面呢!”金鑫說,上瞭“戰場”就絕不能畏縮。

還有1次,機動泵剛剛啟動不久,消防員鄢聖學突然發現眼罩上面掛著水珠,心頭猛地1緊,水從哪兒漏的?

他和隊友趴在罐口,順著水線在水帶上找到1個芝麻大的漏點,迅速補救,成功排除隱患。此時,臉上的污水已順著口罩和護目鏡邊沿往下流。

為瞭安全起見,兩名消防員回隊後主動提出隔離視察,“我倆如果有1個人出問題,全部隊可能都得隔離,到時候救火、洗消這些出勤都沒保障瞭。”面對被病毒感染的風險,這些“90後”消防員首先想到的,還是工作和職責。

這樣的醫療廢水轉運任務,每天要進行兩到3次,每次兩小時左右,18天來連續輸轉醫療廢水500多噸。“常常是上午9點幹到下午兩3點,顧不上吃飯更不能上洗手間。”金鑫說。1趟任務下來,渾身濕透,衣服都能擰出水來。

對正在履行的任務,7位消防員沒有對傢人“坦白”,隻說在配合隊裡進行消殺工作。“我們都習慣瞭,常常是任務結束後才和傢人說,不想讓他們擔心。”金鑫說。

《人民日報》(2020年03月18日 18 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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